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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高考失利,在家一待就是10年,我妈跪下求他出门找工作,他摇摇头说:我每年都考上清华,只是没去,我妈听完直接瘫坐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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儿子高考失利,在家一待就是10年,我妈跪下求他出门找工作,他摇摇头说:我每年都考上清华,只是没去,我妈听完直接瘫坐在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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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D体育-OD·体育|OD SPORTS 253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地砖又冷又硬,陈秀芝跪在上面,膝盖硌得生疼。 她仰着头,看着站在窗前的儿子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妈求你,出去找份工作,干什么都行。哪怕是端盘子、看大门,都行。”陈鹏涛站在窗帘投下的阴影里,瘦削的侧脸对着她。 光线从他身后漏进来,把轮廓镀了一层金边。 屋里安静得只剩墙上挂钟的走针声。 那钟走了十年,她也求了十年。 良久,陈鹏涛的嘴唇翕动了一下:“妈,我每年都考上了清华。”她愣住了,眼角的皱纹僵在那里。 “只是没去。”这四个字砸下来,她浑身的力气像被抽空,腿一软,整个人向后仰去。 后背撞在地砖上,生疼。 她躺在那里,看着天花板,脑子空白了一瞬,然后只剩下一个念头:十年,他在那间屋子里,到底在做什么? 01 清晨六点半,陈秀芝推开儿子的房门。 窗帘拉着,屋里一股灰尘味。 台灯亮着,陈鹏涛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着一摞草稿纸,手里的笔悬在空中,像在想什么。 她喊他吃饭。 他应了一声“好”,但人没动。 陈秀芝站在门口,看着他的后背。 那件灰运动服洗得领口都变形了,肩胛骨的形状从布料底下顶出来,瘦得不像个二十八岁的人。 她没再多说,转身去了厨房。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,她用勺子搅了两圈,盛了一碗,往里头搁了一勺糖,端到饭桌上。 陈永富已经坐在桌边了,就着一碟咸菜啃馒头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。 陈秀芝坐下来,没动筷子。她说:“我托老张给他寻了个活。” 陈永富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 “仓库看管,一个月三千块,管顿午饭。” 陈永富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,问:“他肯去?” 陈秀芝没答话。两人隔着一碟咸菜沉默着。 门开了。 陈鹏涛从屋里出来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走到桌边坐下。 他端起粥碗喝了一口,然后才动筷子夹咸菜。 动作不急不慢的,跟过去十年里每个早晨一样。 陈秀芝清了清嗓子:“家里给你联系了个活。” 陈鹏涛筷子顿了一下,然后夹起那块咸菜放嘴里,慢慢嚼,没吭声。 “仓库看管,不累,坐那看着就行。” 陈鹏涛吞下咸菜,喝了口粥,说:“不去。” 陈秀芝的眉头皱了一下:“你先见见人家再说去不去。” 陈鹏涛低着头夹菜,又说了一遍:“ 不去。 ”语气很平,没什么起伏,却让人听出一种不容商量。 陈秀芝的筷子“ 啪 ”地拍在桌沿。她张嘴想说什么,看见儿子那张平静的脸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只是重重地呼了口气。 窗外有只麻雀落在晾衣绳上,抖了抖翅膀,飞走了。 陈永富放下碗,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,走到门口换鞋,说:“ 我出车了。 ” 门在身后合上,屋里只剩母子两个。 陈鹏涛喝完最后一口粥,起身把碗收拾了,打开水龙头洗。 水声哗哗的,陈秀芝坐在桌边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头堵得慌。 中午,陈秀芝进他屋里收拾。 地上有层薄灰,她用拖把拖着,眼睛却没离开那张书桌。 桌上那摞草稿纸又翻了一页,新一页上画着格子,排得密密实实,一排九个,一页差不多十排。 她看了一会儿,没看懂那些格子什么意思,也没敢问。 下午她去了趟老张那儿,说好了明天让人家来家里坐坐。 老张说:“你家那小子愿意了?”陈秀芝笑了一下,没解释。 回了家,陈鹏涛还是那个姿势坐在书桌前。 她做了晚饭,三菜一汤,端上桌,喊他吃饭。 他出来吃,吃完又进屋,从头到尾没说话。 夜里,陈秀芝翻了个身,碰醒了陈永富。她隔着黑暗说:“他屋里那些纸,写了十年了。你说他天天在写啥?” 陈永富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知道。” “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”陈秀芝翻过身,“他要是疯了,倒也省心了。” 陈永富没接话。夜很静,能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,沙沙的,像蚕在啃桑叶。 陈秀芝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,那声音一下一下刮在她心上。 她想起十年前那个夏天。 陈鹏涛从考场出来,脸上没什么表情,她问他考得怎么样,他说:“还行。”后来分数出来了,她没敢问具体多少分,因为陈永富住了院。 再后来,她去县招办改了志愿。 从那以后,她再也没问过儿子的分数。 那个夏天的记忆,就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口。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,早就拔出来了,可今晚听着那沙沙的笔声,那根刺又隐隐发疼。 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顶。 02 第二天早上,陈秀芝翻箱倒柜找冬天衣裳,在衣柜顶层的樟木箱子里,翻出一个旧铁皮饼干盒。 盒子上面印着牡丹花图案,边角生了一层锈。 她掀开盖子,一股陈年纸张的味道扑出来。 里面是一沓奖状,还有一摞旧照片。 最底下压着一张准考证,边角卷了。 她抽出来看,那上面印着陈鹏涛十八岁时的照片,脸圆一些,眼睛亮亮的,嘴角微微抿着,像是憋着一股劲。 她记得那年他复习得苦,每天早上四点起来背书,冬天冻得手指关节通红,也不肯多穿一件外套,说穿厚了写字慢。 她嘴上说他倔,心里却知道他是个好苗子。 村里人都说老陈家要出个大学生了,她听着高兴,嘴上还得客气几句,说不一定考得上,看孩子造化。 后来造化弄人。 陈秀芝把准考证捏在手里,指腹在照片上摩挲了一下。 这照片上的孩子和如今屋里那个,除了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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